为什么男人接吻时,手喜欢摸那里?

摘要: 她低着脑袋在看,米黄色衬衫宽松的领口荡开着,丰满迷人的山峰在领口处清晰可见……

10-06 17:27 首页 北海有料

    老板娘家豪华客厅的角落里摆着一台液晶电脑,显示器正开着,正中间显示着一个大视频窗口,而窗口里面是房间的状态,粉红色的大床上,一个女人盘腿坐着,腿上面放着一本杂志,她低着脑袋在看,米黄色衬衫宽松的领口荡开着,丰满迷人的山峰在领口处清晰可见,淡蓝色的半杯奶罩只是轻轻地托着胸部的下半部,深深的事业线、白嫩粉红的半球,甚至连微红色的峰尖都能看的很清楚。


    我目不转睛看着,耳边飘起她的声音:“只要你答应帮我做那件事,你就可以进去和她 我咽了咽口水,我必须承认我那个部位已经冲动不已、无比激荡,但那么灭绝人性的事情我能帮她做吗?而且鬼知道她是不是在设计我?

      我正想着,视频窗口里的女人原本低着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,精美的脸顿时清晰地呈现出来。狗日的,这压根不是她表妹,而是隔壁街小红美发店的万人骑,这贱女人忽悠我……


      ……

      我叫陈贾,农村人,自幼丧母,在陈九索的棍棒招呼下长大。

      陈九索是我爸,他总是不分场合的揍我,只要我做错一点点事,哪怕再无关痛痒,他都拿着扁担从村头追我到村尾,非得揍我一顿爽。

      所以不但是我一个人,全村人都怀疑,到底我是不是他陈九索的亲生孩子?我不敢就这个问题去问陈九索,包括我名字的来由我都不敢问,我只能自己郁闷,为什么别人能叫陈真,而我只能叫陈贾?

      陈九索这老东西人品不靠谱,却是十乡八里有名的村姑杀手,自从我妈去世以后,或者说自从我有意识开始,我至少见过三四十个各式各样的女人出入他的房间,夜半的时候听见过无数种或性感尖锐、或野性高亢、或温柔低沉的呻吟声从他的房间里传出来。

      这老东西私生活混乱不堪,讽刺的是,他竟然是名动江湖的名厨,过去在城里的星级酒店呼风唤雨,曾经蝉联过三届厨神大赛的冠军,一度风光无限,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弃城回村,经过相亲和我妈结了婚,然后生下我,再然后就一直没有进过城,哪怕请他出山的人络络不绝,踏破了门槛他都不为所动。

      陈九索在家不种地,因为整个镇但凡那家有喜事需要摆宴席,都会请他去掌厨,有时候几个喜事撞在一天,他要骑着摩托车分别跑好几个地方。大概从六七岁开始,我要帮着他打下手,在家都是我负责做饭,只要一顿做不好,咸了甜了酸了苦了或者卖相不好,材料切的不美观,他就要丢我飞刀。

      所谓的丢我飞刀,是让我站在院子里,他拿水果刀丢我,我必须接住丢回去,我才几岁开始已经这样,长年累月的积累,身上有许多刀伤,但十米范围内,我丢飞刀一丢一个准,不过陈九索还是很鄙视我,因为他能用刀把在飞的苍蝇的一对翅膀砍下来,而绝对不会伤及其它部位。

      总之陈九索是个邪恶、严厉得近乎于变、态的父亲,然而奇怪的是,我第一次考试不及格,他居然对我笑,经过多次不及格的印证,我开始怀疑陈九索是因为我妈的死而报复我,不然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小时候都有自尊、有自由,而我从六七岁开始就没有自尊和自由?我得给他做饭、洗衣服、端洗脚水,做所有与年纪不相符的苦活,尝遍各种甜酸苦辣。而且别人家的孩子六七岁读一年级,我十岁才读一年级,二十二岁高考,我考的特糟糕,其实怪陈九索,我考试前一个月他接了许多活要我去做,我完全没有复习的时间。

      陈九索知道我的成绩以后一如既往的笑,还慷慨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丢给我,他第一次给我这么大面值的钞票,虽然邹巴巴的,还带着浓烈的鱼腥味,但已经足够把我乐上天,然而就在最美妙那一刻,他却一脚狠狠地把我踹下深渊,他用一只装过猪肉的、油腻腻的食品袋随便帮我收拾了两套衣服,扔到我脚下道:“从家里滚出去,自生自灭吧……”

      就这样,带着莫名其妙,我从农村跑了出来,到城里一个饭店的厨房做打荷工作。

      这是一家中型中餐饭店,叫“食道”,厨房里有十八个人,四个厨师、三个砧板、三个打荷、两个上什、两个水台、一个点心和两个水姨。

      厨师除了做菜之外什么都不做,这是厨房里的大爷;上什负责清蒸炖焗汤,这是厨房里的二爷;砧板则负责把各种食物切成各种美丽的形状,按单配菜,这是厨房里的三爷;水台是杀鸡宰鸭砍海鲜的嗜血主,这是厨房的四爷;打荷什么都要做,端菜、端盘子、搞卫生等等等等杂活,我就是其中一个打荷,这工作不是爷,是孙子,不过我同时管酱料;至于水姨,负责洗菜和洗盘子的,她们都是年纪很大的阿姨。

      当然厨房最牛的还要数厨房大佬,没什么需要负责的项目,却什么都负责,这死胖子喜欢整天骂人,而且和老板娘陈美娘有不正当关系,我就碰见过一次,那天中午我值班,进仓库拿酱料打算调好晚上婚宴用,就在打开仓库门刚探进去一步的时候,我听见了不和谐的声音,然后那死胖子的骂声响起来:“王八蛋,进来不懂先敲门?当这是你家么?死出去。”

      话音刚落,一只奶罩砸在我头上,我快步跑出去,关上门才发现奶罩还在头上挂着,拿下来随手一丢,把奶罩丢进了乌黑发臭的沟渠里。当时我还不知道那是谁的奶罩,直到上班时间老板娘走出来,看见她胸前的凸点我才知道奶罩属于她,说真的,我无法接受,她还不够三十,虽然是个寡妇,但保养的跟二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差不多,身材相貌都很出色,却跟那个四十多岁的死胖子有一腿,她到底看上那个死胖子什么?

      我想不明白,但一切似乎很快有了答案,那天还是我值日,搞完卫生已经九点钟,老板娘站在门口等着,等我下班以后她好关门走人。她穿的很性感,散着柔顺的秀发,纯白色的职业装紧紧的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,前面领口处显露出白色的花边,两颗纽扣没有扣,里面的奶罩都能看的十分清楚,是黑色的蕾丝奶罩。

      她的制服裙下露出穿着浅肉色丝袜的笔直,浑圆的小腿,黑白衬色的高档凉鞋带着半高鞋跟,这是一双足以令恋足癖疯狂的脚。她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,弯弯淡淡的眉下是迷人甚至说勾、人的杏眼,她的鼻子非常小巧、立体感非常枪,嘴唇眼看就特别柔软、性感,时刻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,无法不冲动的吸引力,甚至诱惑力……

      因为已经没有别人的缘故,我显得很局促,不敢和她打招呼就打算离开,结果她突然喊住我,她道:“小贾,你已经入职两个月,人不错,勤快,嘴巴严,我打算给你涨两百块工资,不过你先要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听他们说你还是处、男,你是不是……?”

      我愣住,反应不过来,她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?想干嘛?

      她淫、笑起来,兰花指扣,丰、乳颤动,让她整个显得无比的娇媚,笑完道:“看来你真是处、男,下班吧,回去洗个澡以后到我家里来,我们重新签个劳动合同……”

签合同需要去她家?思考着这个问题,我机械地走出了饭店,往宿舍的方向走。

      宿舍在饭店后面的城中村,是一栋旧民居,我们住五楼,而我的床位在大厅左角靠窗的位置,我回到去以后一屁股坐在床上点燃一根廉价的香烟猛抽,抽完才洗澡,接着出门。给我涨工资啊,不去实在是不甘心,但重新签订合劳动同真的需要去她家?而且还那么晚去?而且还在她刚刚问过我是不是处、男以后?我恶意地猜测,她不会是想帮助我从一个处、男变成一个男人吧?

      正走着想着,出了城中村,突然傍边有个声音道:“干嘛一副要死的模样,刚刚下楼的时候碰见鬼了?”

      我被吓一大跳,看了一眼,说话的是穿得人模狗样的五厨东小北,这家伙也外出,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傍边我都不知道。

      东小北是整个厨房和我最好的哥们,很照顾我,我们性格有点像,另外的共通点是,整个厨房就我们俩是处、男。东小北这家伙绝对是个强人,做了一年厨房已经成为大厨,其实刚开始他就打荷,他学习能力强,无论什么事,学一遍就会。噢,他还是厨房里唯一一个和厨房大佬胖子骂架而不被解雇的人,大概他们有着一样的爱好吧,都看岛国小电影,如果胖子解雇他,必定知音难再觅,悔不及初。

      我用鄙视的口吻道:“见你爷。”

      “呵呵,我爷走了几年了,确实是鬼,你见着了?他说了啥?”

      “他让你赶紧给他讨个孙儿媳,然后头一天晚上给我先享用。”

      “哈哈,你大爷的,我真想日你的樱桃小嘴,你说你怎么不去死?”东小北脸上突然露出几分邪恶,压低声音道:“告诉你一事,我明天休息,你猜我约了谁?”

      我思考了几秒道:“楼面领班朱珠?”

      “知我者陈贾也,我准备带她去逛街、逛公园,然后看电影,再然后……”

      “太老套不行,朱珠不是普通女人,是非常之人,非常之人要用非常之办法,我觉得……”我没有说下去,因为东小北肯定不会成功,朱珠虽然活在凡尘,但好像不是凡尘的人,至少不是我们这种人能染指的,对我们来说她只可意淫不可亵玩,明天东小北绝对带着一地悲凉回来,“算了,我不说了,我祝福你吧,等等,你现在干嘛去?”

      “现在和丫丫吃夜宵,快迟到了,回来再说……”说完,东小北跑的飞快。

      我在他身后破口大骂:“你狗日的敢不敢再滥交点?明天约了朱珠,竟然今晚还去见丫丫?我诅咒你一嘴梅毒……”

      东小北没有言语回应,只是转身给我竖了一根中指……

      十分钟以后,我到了老板娘的家门外,虽然自小开始我就不停见女人,不停被陈九索带回来那些女人挑、逗,但其实我很纯洁,或者说貌似纯洁,或许我内心深处有被陈九索影响到,只是没有到爆发时间,或者有一天我会刷新陈九索的记录都不一定,但不是现在,现在我好紧张。

      深吸了一口气,我举手敲门,随即十秒钟不到,门打开,一阵香气钻进鼻孔,然后一个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到了?”

      说话的自然是老板娘,她刚洗完澡,披在双肩处的秀发还湿漉漉。她换过一条白色带黄花的丝质长裙,肩上是吊带样式,很性感、很劲爆,而且里面真空,那两粒不知何颜色的樱桃很明显地印了出来。她脚下还不穿拖鞋,就那样脱着脚,那一只只脚趾精致的好像白玉一般迷人。

      就在我发愣间,她伸出莲藕般雪白的手臂拉了我一下道:“赶紧进来。”

      我被拉了进去,她关上门,又把我拉到沙发坐下,期间我有蹭到她柔软的胸部,心如鹿撞,下腹燥热,几乎按捺不住要一泻千里……

      她家装饰的很奢华,大大小小无论什么物件都是高档货,尤其沙发,坐上去感觉坐在美女的腿上一样舒服,我这样的俗人是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家,所以显得很局促。尤其发现她坐在对面,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微笑盯着我看的时候,我的小心脏几乎要跳出来。我完全不敢说话,连她给我递茶,我接的手都在发抖,她发现了,笑了笑道:“你别紧张。”

      我嗯了一声,喝了一口茶。

      她又道:“让你来其实除了和你重新签劳动合同之外,还想请你帮个忙,我想换厨房,除了你之外全部换掉,然后你帮我看着新厨房,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向我报告。”

      我很吃惊的看着她:“全部人?你意思是胖子也换掉?”

      她很干脆的点头道:“胖子这人很缺德,进货吃差价、拿回扣,一个月至少弄走我三万块。”

      我更吃惊了:“不会吧?他虽然人品不咋滴,但你们的关系……”

      “我们早就认识,七八年前吧,在城北的百事饭店,他那时候是大厨,我在楼面当领班,我们曾经有过一段,然后我嫁了人,三年前那个死鬼走了,我用他留下的钱开了这家饭店,找了那个死胖子负责厨房,我以为凭过去的关系他不会坑我,谁知道他还坑的那么过份,把老娘草了还要坑老娘的钱……”

      我靠,这妩媚的女人愤怒起来竟然一嘴脏话,我真受不了她,这样的话都能对我说出口!

      看我一脸惊呆的模样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,尴尬的笑了笑又道:“对不起,有点激动过头,我们说回来,我已经认真观察过,整个厨房就你最可靠,而且最方便下手,你不是负责调全厨房的酱料么?你在酱料里加泻药,别担心这事要闹到工商局,你只要帮我做就行,但为了安全只能在当次用的酱料里加,而且出品留样方面要做手脚,这样谁都查不出来,剩下的事我来办,我会解决胖子,绝对不会牵连到你,胖子走了以后我给你五千块报酬。”

      草,这太灭绝人性了吧?整走胖子可以用别的办法,你害客人干嘛?那是生日宴,受邀的一个个吃完拉肚子多丢主人脸?这女人真奇怪,即便不闹到工商局,不赔钱赔死人?而且声誉何去何从?这事传出去以后饭店还要开不要开?当然这是她应该考虑的事情,而我应该考虑的事情是,性质严重不严重,她说查不出来而已,到底是不是?鬼知道。

      “嗯,小贾,除了五千块还有别的报酬给你,你跟我来……”她站起来,把我带到大厅的角落。

      豪华客厅的角落里摆着一台液晶电脑,显示器正开着,正中间显示着一个大视频窗口,而窗口里面是房间的状态,粉红色的大床上,一个女人盘腿坐着,腿上面放着一本杂志,她低着脑袋在看,米黄色衬衫宽松的领口荡开着,丰满迷人的山峰在领口处清晰可见,淡蓝色的半杯奶罩只是轻轻地托着胸部的下半部,深深的事业线、白嫩粉红的半球,甚至连微红色的峰尖都能看的很清楚。

      我目不转睛看着,耳边飘起她的声音:“只要你答应帮我做那件事,你就可以进去和她水乳交融,好好的享受她,她看着很水嫩是吧?这是我表妹,绝对的良家少女……”

      我咽了咽口水,我必须承认我那个部位已经冲动不已、无比激荡,但那么灭绝人性的事情我能帮她做吗?而且鬼知道她是不是在设计我?

      我正想着,视频窗口里的女人原本低着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,精美的脸顿时清晰地呈现出来。狗日的,这压根不是她表妹,而是隔壁街小红美发店的万人骑,这贱女人忽悠我……


虽然我很渴望结束处、男这个整天被耻笑的身份,但我还不至于那么饥不择食去草一个万人骑,我甚至被恶心了,恶心这个万人骑的同时更恶心老板娘,但无论如何她是我老板,我不能拉开架势吐槽,我只能道:“对不起,我喜欢男人。”

      她原本在笑的脸立刻僵住,好像我有传染病似的,下意识地站开两步,尴尬的看着我,然后觉得这表现不对,或者觉得我是在撒谎吧,这个八面玲珑的女人很快恢复如常,又走近一步,抛着媚眼道:“小贾,你这个……太浪费了哈,那事情和女人做比和男人做要舒服,异性和同性是不一样的滋味。”

      我给了她一个假笑道:“老板娘,你知道的这么清楚,难道你试过?”

      “我去。”她一脸恶心道,“我没那习惯。”

      “没有试过就没有说服力,我的劳动合同等你搞定胖子再说吧,今天当我没有来过,对不起,我无法帮忙。”为五千块搞坏原则,我虽然穷,还不至于穷到这种地步,况且厨房全部人换掉,不是包括东小北?我无法做!另外就是等这事成功以后我一样要滚蛋,唇亡齿寒啊,我帮她做那么灭绝人性的事情,她不会在身边放一颗炸弹,阴我倒说不上,因为那样她自己亦会很麻烦。至于她被那个死胖子坑,依我看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你他妈被胖子日上九重天的时候你不说坑?等爽完才要立牌坊,一丘之貉而已!

      看我准备走,她突然一把拉着我的臂膀道:“小贾,这不是很困难的忙,我还没有求过谁呢,你忍心让我失望?”

      她整个柔软的身体贴的我非常近,迷人的体香又肆无忌惮地钻进我的鼻孔,勾、引着我的欲、望,挑战着我的底线,最惨的是我又蹭到了她柔软而丰满的胸部,这已经是第二次,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和女人进行过最亲密的接触,我必须承认,我二弟火了起来,我有那么一点点情迷意乱,所以在忍不住就要犯罪之前,我快速抽走自己的手臂道:“其实你可以另辟捷径,不一定非要这样灭绝人性,你这样要害死许多人,指不定最后还会坑了自己,所以三思而后行吧!”

      “我思来想去就这办法比较靠谱,你不了解那个死胖子,但我了解,我不会选择错,真不会有事,我已经打好关系,这个生日宴不是胡乱安排的,有人会帮我说话,不会闹很大,就内部解决,主要是建立这样一个平台弄走那死胖子,你想想,饭店是我的我不会坑自己是吧?”她又抓着我的手臂,那架势就像赖上了我一样,目光暧昧、神情妩媚,声音比刚刚温柔好几倍,已经接近发嗲的状态,“小贾,我很高兴你能替饭店着想,你是一个好员工,既然这样你就当帮饭店行不行?”

      我道:“我回去想想再回答你吧!”

      她觉得我说的是托词,连忙又道:“小贾,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女人,你开条件,只要能接受的我都会满足你。”

      很诱惑啊,满足我,但想想还是一个坑,什么才是她能接受的?如果她说都不能接受呢?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了,虽然我从山村出来,但我在陈九索那老东西的特殊教育下长大,他什么手段都对我用,以至于我对什么事情都很警惕,我还是不慌不忙道:“条件我回去好好想想。”

      她妩媚的脸升起了几分郁闷:“小贾,你这是在敷衍我。”

      “拜托,我人品没那么差好不好?我绝对会告诉你我干或者不干,不敷衍,反而是你……”我看了电脑显示器一眼,才继续道,“好像在敷衍我。”

      她亦看了一眼显示器,明显有点心慌,却理直气壮道:“我答应你的绝对能兑现。”

      “那好……”我露出一个第一次对她露出的表情,邪恶,“我要你表妹。”

      “她就在房间等着,这多简单,你进去就行,我保证她会很主动的扒、光了让你操,不然你诅咒我患乳癌。”

      我瞄了一眼她那硕大得要爆炸的胸部,这要是患乳癌割掉了多可惜?我摇头道:“你弄错了,我说的是你真正的表妹,明天见吧!”说完,我往门方向走。

      “不是,这就是我真正的……表……小贾……”

      我没有理她,快速打开门,快速闪出去,关上门,往楼梯下面冲……

      出了大楼,我才舒了一口气,就在这一刻楼上响起老板娘的喊声:“小贾,接住。”

      我抬头看,发现一个红色的东西从四层高的窗户飞下来,我伸手接着,操,竟然是奶罩,还十分精致和高档,散发着诱、人的洗衣液香味。

      这是什么意思?可惜我来不及问,她已经把窗户关上!然后我发现奶罩棉拆口处夹着一张字条,拿出来打开,上面写着一句话:小贾,你想操的不会是我吧?如果要我,五千块就没有了哦,你想想吧,今晚有效,我等着你。


从小我的自尊就被陈九索那老东西无限地践踏,抽完右脸抽左边,抽完左脸出脚踹,出脚踹完丢飞刀,一定程度上说我早已经被陈九索那老东西弄的臭不要脸、恬不知耻了!但是,我感觉和老板娘相比起来,我比连青瓜和茄瓜都没有用过的处、女来的更加纯洁。

      反正,看纸条的内容都已经看的我脸红耳赤,这女人真的什么逼话都说得出口,寡妇是不是都这样?

      这次我没有把奶罩丢掉,只把纸条丢掉了而已,今晚有效,我真不稀罕。

      我潇洒地往小区外面走,别问我为什么不把奶罩丢掉,说不清楚,大概是我觉得这东西很精致、很高档,还带着很诱、人的香味吧,我觉得这东西拿回去让东小北看岛小电影的时候用来辅助升天,感觉会很不错,如果我告诉他这东西属于老板娘,估计会更不错。

      然而,我想说,人真的时刻都不能有邪恶念头,因为邪恶就是洪水猛兽,随时都能把人吞没。

      事情是这样的,我拿着火红的奶罩出了小区,迎面就碰见两个开巡逻摩托车的警察,倒血霉啊!我连忙把奶罩藏到身后,我仅仅只是觉得丢人,下意识的反应而已,但敏锐的警察却认为我是心里有鬼,把我截住,发现我藏的是奶罩以后把我当成了变态、狂,然后其中一个去找小区保安问小区里面是不是经常有变态、狂偷内衣裤?结果真的有,这已经不能用霉来形容,我想我把各路神灵都得罪了……

      结果,我没反应过来,双手已经被上了手铐,我激烈的反抗道:“等等,误会了,我不是变态、狂。”

      警察晃着警棍,对我做出要敲下来的动作,厉声道:“老实点。”

      “你们抓错人了,我不是变态、狂。”

      “到派出所去,解释解释你这奶罩怎么来的,如果你真不是变态、狂,警察会还你清白。”

      “你们要是屈打成招怎么办?就在这里解释。”我长这么大没进过派出所,但东小北进过,有给我说过进派出所的经历,说他们有时候特别不讲理,进去就先来一顿揍,给了下马威再审问,当然这是面对着我们这种人,如果是在宝马车里抓的我,绝对不敢揍,反正很没人性、很没天理,“我能解释,这是我老板娘的奶罩,是她送我的……”

      两个警察笑了,哈哈大笑,然后其中一个道:“他妈的,你小子真会编,你说你老板娘把奶罩送你,干嘛送你?”

      “我怎么知道?大概让我拿回去打飞机吧,你如果不信,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她对质,就这样铐着我进去,你们应该不会怕我跑吧?如果怕,还当个毛警察,回家种红薯比较适合你们。”语气有点重,但我实在很恼火,不仅仅对警察,还对我自己,我手贱,我王八蛋了我干嘛不把奶罩扔掉?

      两个警察看我说的那么理直气壮,怕抓错回去挨领导批,所以商量过几句以后,由其中一个问我老板娘的门牌号和老板娘的姓名,我说了出来,小区保安核对过确实有这样一个人,他们才愿意给我机会。

      不容易啊,如果我记性稍微差点,记不住门牌号,就注定是个悲剧。

      无论如何,我又进了小区,然后上楼的时候我突然发现,我还是坑了自己,天啊,如果老板娘说不是她的奶罩怎么办?莫不成让警察拿奶罩去化验?他们才没有那个空闲。而老板娘不承认是极有可能发生的,这事不光彩,哪能让外人知道?保安还在里呢,保安知道就意味着整个小区都知道,她情何以堪?除非我答应帮她做那么灭绝人性的事情,否则她断然不可能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帮我脱身,哪怕这事是因她的该死的奶罩而起,但人性是自私的。

      越往深处想,我的腿就越有点发抖的趋势,到了老板娘家门外,看着她家那暗红色的厚重的大铁门,我脑海里甚至出现了错觉,我仿佛看见那一门之隔的里面是看守所,警察举手敲门,敲下去的声音狠狠地震在我的心里,我背脊骨丝丝发凉。

      “谁啊?”里面传出老板娘娇媚的声音。

      “警察,开门。”

      “警察?”老板娘的声音很疑惑,“等一等,我换件衣服。”

      经过漫长的两分钟等待,门终于咔咔两声打开,换过了保守的裙子,戴上了奶罩的老板娘出现在门内,原本她脸上是挂着笑容的,但是看见戴着手铐的我以后,笑容立刻僵住。等到警察说明来意,问她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以后,她脸上才又恢复笑容,但已经和刚刚截然不同,刚刚是甜笑,雨后阳光的感觉,现在是奸笑,暴风雨来临的感觉,我要惨了……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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